“哼……”
默默听完了相国公叔痤的劝谏之后,端坐于主座之上的魏侯魏击当即冷哼一声。
虽然没有再多说什么,但是下方与他相处了近三十年的相国公叔痤却是知道这位心中的怒火已经消减了不少。
愤怒使人失去理智,对于君主来说更是如此。
一旦执掌国家大权的君主被胸中怒火干扰了心志,那么触怒臣下事小,丢城失地可就事大了。
幸运的是自己所侍奉的这位君主虽然性格高傲了些,但在关键时刻也是能够听得进臣下的谏言且能够保持心中那份冷静的。
想到这里相国公叔的视线不由移向了上方的魏侯魏击,嘴角也是暗暗浮现了一丝笑容。
就在相国公叔痤对于魏侯魏击的反应感到满意的时候,上方的魏侯魏击却是向他投来了问询的目光,“中山失利,相国以为我魏国该如何做才能挽回如今的颓势。”
迎上魏侯魏击的目光,相国公叔痤缓缓上前一步,“臣以为我魏国如今的困局不在中山,而在河东。”
缓缓吐出自己心中所想,相国公叔痤向着上方的魏侯魏击反问道:“君上以为那些被我魏国压制了多年的中山余孽为何会在此时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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