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无此意,我也一向敬重秦公贤明。”
当听到武安君吴起刚刚那一番明显是兴师问罪的话语,韩侯韩世连忙否认了自己对于秦国有什么挑衅的打算。
之后,当看到自己对面明显就是一副幸灾乐祸的郑公,韩侯韩世心中原本的惶恐也瞬间化为了愤怒。
“好教武安君得知,我是不忿郑国此前两场大战之中背后偷袭的小人行径,这才想着好好教训一下郑国公。至于说对于秦国有什么示威的想法,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有的。”
听到了韩侯韩世话语之中对于郑国深深的不忿,以及对于秦国的那种深深的畏惧之情,武安君吴起明白面前这名韩国国君说的就是他的心声。
其实要说韩侯韩世对于侵占他故都宜阳的秦国真的没有什么怨恨,武安君吴起心中是不信的。
但是无奈在这个礼崩乐坏、诸侯各自征伐的战国时代,列国之间争斗唯一能够依靠的就是各自国家的实力了。
数年之间被秦国联合其东方的郑国连连击败的韩国已经是国力大损,如今的韩国已经没有足够的勇气也没有底气向西方强大的秦国开战,唯一能够做的也不过拣东方那个比他弱小的郑国出出气了。
既然已经弄清楚了韩侯韩世今日此举的目的,那么武安君吴起也就不想与这位韩国国君多说些什么了。
“韩侯今日这番作为,吴起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说完这句满含告诫意味的话语武安君吴起就准备离开前往另外一边的郑侯一方,然而还没等看着武安君吴起准备离开心中松了一口气的韩侯韩世彻底吐出其胸中的那一口浊气。
武安君吴起如同三九寒冰一般刺骨的话语,却是突然出现在了韩侯韩世的耳畔:“对了,今日之事吴起自当禀明秦公。至于韩国如何赔偿郑国损失,那还要等到不久之后曲沃之会上再行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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