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上方正处于暴怒之中的魏侯魏罃轻轻一礼之后,秦国使者迅速转身,昂首阔步地走出了魏国的大殿。
昔日纵使身为秦国九卿之一的典客甘龙面见魏文侯之时也是战战兢兢,再看看今日魏国朝堂之上的这一幕,秦国使者已经不再畏惧几案之后、君位之上的那个魏国之君。
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变化,乃是因为这些年来秦国日益增长的国力,乃是因为秦国数年以来对魏国的数次大胜。
弱国无外交,一个国家的外交人员是否能够挺直腰杆子,完全取决于他身后的那个国家是否足够强大。
很显然此刻的秦国面对魏国,足可以称之为强大。
看着视野之中那一抹渐渐消失的身影,魏侯魏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愤怒,直接在大殿之上就发作了起来。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死死盯住刚刚秦国使者消失的方向,魏侯魏罃怒吼出了一声接着一声的欺人太甚,与此同时他的双眼之中已经布满了可怖的血丝。
遥遥看着此刻正处于暴怒之中的魏侯魏罃,站在重臣最前方的魏相公叔痤此刻的心中却是一片平静。
纵横宦海数十载、多次奔波于天下诸侯之间的魏相公叔痤对于刚刚的景象已经是习以为常,甚至因为看得太多他的心中已经有些麻木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战国时代,昔日的礼法规则已经化为了一纸空文,剩下的只有国与国之间你死我活的利益争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