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公子魏罃侧身一礼,邀请着相国公叔痤与他一起入宫,见此情景知道宫中必然要有大事发生的相国公叔痤自然也是没有半分推辞。
就这样魏国公子魏罃在前面带路,魏相公叔痤跟随在其后,几乎已经是魏国权力巅峰的两人小步快跑向着魏侯魏击寝殿的方向赶了过去。
行至半路相国公叔痤脚下步伐丝毫没有停歇,双眼更是在同时不断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在确认没有危险之后他暗暗加快脚步来到了公子魏罃的身旁。
“可是君上……”
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安邑城中的流言,再联想到今日魏侯魏击如此匆忙地派出内侍召自己入宫,魏相公叔痤的内心突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听到身旁魏相公叔痤的这一句没有说完却是已经将意思表达完全的话语,走在前面的公子魏罃脚下就是一顿。
他的脚步乱了,他的心更是乱了。
努力的控制着脚下的步伐频率,努力着压制着自己内心之中波动,公子魏罃逼迫着自己在这个关键时刻努力的保持着平静。
两人又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公子魏罃的视线缓缓转向一旁的魏相公叔痤,语气之中不带一分感情地说道:“老师,父侯快要支撑不住了。”
听着耳畔这道与自己刚刚的猜测一般无二的话语,相国公叔痤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份悲痛之情。
虽然已经早早地知道了魏侯魏击那几乎油尽灯枯的身体,但是真正要面对这位自己侍奉了主君的薨逝之时,魏相公叔痤的心中却也难免生出一股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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