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一天却是永远也不会到来了。
当亲耳听到宫中内侍紧急传来的消息,当亲眼看到自己离世的父亲魏击之时,公子魏缓觉得自己的天突然之间崩塌了。
对于父亲魏击没有选择他作为魏国国君,对于自己的兄长魏罃成为国君,公子魏缓却是没有半点办法。
唯一能够做的或许也只有一次次地将酒爵之中的美酒灌入口中,以此来麻痹他无比痛苦的心吧。
也就是在公子魏缓独坐于后院小亭之中,企图用美酒麻痹自己的内心之时,他的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愈发清晰的脚步声。
“砰……”
以为是府中侍者的公子魏缓随手扔出了手中酒爵,半是不满半是发泄地大声吼道:“不是说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进入此处百步之内的吗?”
当这位魏国公子夹杂着几分愤怒的吼声响起之后,身后的脚步声却是忽然一顿,仿佛真的是这股吼声起了效果一般。
不过这个效果并没有持续多久,那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再次出现在了公子魏缓的身后,直到一道金属与石板敲击的声响出现在公子魏缓的面前。
顺着这个刚刚被他含怒投掷而出的酒爵缓缓向上,公子魏缓的视野之中出现了一位身穿墨色劲装、面带笑容的中年男子。
“你你你……,你是何人?来我府中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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