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成为了在场那些大秦重臣们心头的一根刺。
在这些眼光长远的秦国高层看来,这绝对不是什么危言耸听,也不是什么杞人忧天。
而是未来的某一天真正可能降临在大秦头上的事。
君不见就在千年以前,华夏势力范围还只有中原及西北这么一小块地域;
可是如今华夏之民的足迹,北至大漠、南到百越、东渡沧海、西越葱岭,这辽阔的土地是千年之前的先辈根本未曾想到过的。
又有谁能够确定又一个千年之后,华夏的脚步不会继续向四方扩张,甚至与西方那个强大的文明比邻而居呢?
更何况想要向外扩张的又不止华夏一个,那数十年之间便建立起了一个庞大帝国并一直延续到如今的波斯人又怎么可能从此停下自己的扩张的脚步呢?
所以在大殿之中秦国朝臣们看来,大秦与西方之间的和平不过是建立在如今双方之间漫长的距离上的。
一旦大秦所控制的疆域与西方以波斯、希腊为首的国家接近之时,双方之间必定会为了土地爆发一场大战。
这一切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当心中这份念头变得愈来愈清晰之时,作为武安君吴起之后秦国朝堂之上又一个战略家的少上造孙伯灵眼中忽然掠过一道寒意。
待到心中情绪稍定、双眼之中那一抹寒意渐渐隐没于心底之后,少上造孙伯灵迅速起身来到了秦王嬴连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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