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数年之前刚刚领政之时还带着几分年轻人的锋芒毕露,主持秦国国政已经数年的太子嬴渠梁此刻的神情倒是给人有一种古井无波的感觉。
以剑喻人,如果说数年之前的太子嬴渠梁是一把刚刚开锋的长剑,锋芒毕露的话;此刻的他便是一柄藏于剑鞘之中的名剑,少了几分锋芒,却多了几分内敛。
不过你若是因为他的内敛便心生轻视的话,他仍旧比之以前更加锋芒的剑刃,将会在你不注意的时候,一举刺入你的咽喉。
后世有位伟人说得好,宝剑永远是在剑鞘之中最危险,而此刻的秦国太子嬴渠梁正是这柄宝剑。
脸上几分满意的神情慢慢消失,秦王嬴连放下手中的这张帛书,目光随即直直看向了对面的太子嬴渠梁。
“渠梁,你以为这两方之间的局势将会如何?”
“此番,对于战争发动者的梁赵一方来说,他们并没有达成自己以速度瓜分齐国的目的;而对于战争应战者的齐、陈、吴一方来说,他们虽然抵住了对面的进攻,但是受制于国力所限,无力发动进一步的反击。”
面对父王嬴连的询问自己对于此事的看法,太子嬴渠梁先是分析了双方之间的意图,然后带着几分坚定的语气说出了自己对于此事的判断。
“所以,渠梁以为这两方之间的停战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一旦时机合适,双方之中的任何一方都有可能重开战端。只不过究竟战端何时再开,恐怕就非人力所能预料的了。”
听到自己对面太子嬴渠梁有理有据地论断,秦王嬴连先是缓缓点了点头,然后目光之中忽然多出了几分寒光。
“命潜伏在这五国之内的黑冰台细作时刻紧盯各国动向,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即刻回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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