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身上的穿着以及眉宇之间气质,知道他并不是那种故意脱逃的钱财的无赖,侍者脸上的那一抹不善的神情减淡了不少。
只是对于宽限钱款一事,侍者却也没有权力做这个主。
向着对面的公孙衍轻轻施了一礼以表歉意之后,这名侍者轻声说道:“这位先生,小人见你刚刚神态却也不似作伪,心中也是不忍。但是这宽限钱款一事并不是小人可以做主的,先生稍待小人请主家过来。”
说完这名侍者当即就要去请酒肆主家过来,只是他还没有走几步,一声话语却是让他停下了脚步。
“慢着,这位公孙先生的帐由我来付。”
听到这话不仅仅是刚刚要离开的侍者、作为事件另外一个主人的公孙衍,就连在场其余人的目光都齐齐汇聚到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等到众人视线缓缓落在出声的那人身上,却发现此人乃是一位十余岁的少年。
没错,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端坐于二楼的嬴驷。
在全场所有人的注视之下,嬴驷缓步走到了那名侍者面前,右手从袖口取出了一金递到了他的面前。
“这些可够?”
“够了,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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