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徒景言这一番进言立刻就让生出那种心思的楚王芈臧冷静了下来,他立刻意识到派出死士这件事能不能成功还是其次,一旦被秦国发现是楚国所为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
缓缓吐出因为心中的后怕而产生的一股浊气,轻轻擦了擦刚刚生出的冷汗,楚王芈臧最终放弃了这一个后果严重的方案。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楚王芈臧带着心中的那一阵依旧存留的后怕,将视线看向了面前的令尹屈宜臼。
“令尹以为呢?”
“启禀王上,老臣以为我楚国绝对不能轻视,也不能过于紧张,王上刚刚的话语却是过了。”
直言不讳地点出了楚王芈臧的错处,看着脸上满是愧色的他,令尹屈宜臼这才将胸中想法缓缓道来。
“王上,秦渠确实能够为秦国带来万顷良田,但其代价就是至少在十年之内秦国要将自己的全部国力投入到工程建设之中,而无暇东出与列国诸侯争雄。”
这句话语说完之后,令尹屈宜臼的眼神之中忽然闪过了一丝寒芒,语气之中更是充满了坚定,“这十年就是上天赐予楚国最好的扩张机会,秦国要的是未来,而我楚国争的是当下。”
当令尹屈宜臼的话语如同战鼓一般在自己耳畔敲响之际,楚王芈臧原本脸上的愧色,立刻被满满的惊奇所取代。
“令尹的意思是……”
虽然楚王芈臧这一句并没有说完,但是令尹屈宜臼还是从这带着迟疑的话语片段之中听出自己这位王上的意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