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楚国为何还要邀请秦国相王呢?”
听到楚王芈臧问出的这个问题,看着一旁明显怀着同样疑问的左徒景言,令尹屈宜臼带着一股坚定的语气说道:“论实力,秦国已经是当今天下毫无疑问的天下第一诸侯;论威望,通过五年之前的那一场曲沃之会,秦国已经坐稳了天下霸主的宝座。”
“无论是实力抑或是威望,我楚国提出的条件都不可能令秦国心动。细数如今秦国所想要的,而我楚国所能够做到的,也只有相王这一件事了。”
“可是……”没等身前的令尹屈宜臼说完,一旁的左徒景言便疾声说道:“可是令尹有没有想过,如今的秦国就已经不是我楚国一国可以抗衡的了。若是与秦国相王,那秦国岂不是……”
“那照左徒这般说法,难道我楚国不提出邀请,如今已经是天下第一诸侯的秦国便不会称王了吗?”
看了看因为这个反问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左徒景言,令尹屈宜臼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带着几分无奈的语气说道:“天下之间的规则从来都是强国所书写的,而强国要做些什么又哪里是弱国可以阻挡的。就像当年我楚国先祖自立为王,天下各国就算心中多有不忿,又能说些什么呢?”
“既然已经无法阻挡秦国称王的脚步,那还不如以此为条件换取秦国对我楚国吞并越国的默许,这样才是物尽其用。”
话到最后令尹屈宜臼也没有管一旁正在思索之中的左徒景言,面对楚王芈臧便躬身拜道:“启禀君上,老臣推举秭归君屈武为使节出使秦国,邀请秦公前往洛邑相王。”
“这……”
“哎……好吧。”一阵思索之后楚王芈臧心中最终同意了令尹屈宜臼的进言,“相王一事就拜托令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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