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同流水一般匆匆流过,这支负责押送粮草辎重的队伍也走了很长一段路程。
在这段路程之中,队伍之中的楚军士卒时刻注意着周围,小心地防备着可能出现的敌人。
不过这些楚军士卒是人不是机器,他们不可能做到长时间维持那种高强度的警惕情绪。
眼见这一路之上并没有什么反常的景象,一名年轻的楚军士卒向着身前的一位同乡的楚军老卒缓缓搭起了闲话。
“老叔,我们这一路之上怎么如此小心警惕,是害怕吴军可能对这些粮草辎重下手吗?”
当听到自己身后同乡的后辈问出的话语,这名楚军老卒先是本能地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在确认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之后这才开始与身后的后辈小声攀谈了起来。
“怕?”
先是一身带着几分随意又带着几分讥笑的反问声后,那名楚军老卒带着几分轻视向后方的后辈缓缓说起了自己心目中的吴军。
“在我看来,吴军的战力比之我们之前所遭遇的越国军队也是差了几分。你看人家越军也没有说是开战之初就丢了国都,大军主力更是没有与我楚军交战就逃得远远了啊!”
从这名楚军老卒那满满不屑的话语之中,从他脸上那深深的轻视之中,完全可以看出他对于吴军战力有多么轻视。
事实上楚军之中有这种想法的又何止这位楚军老卒一个,在经历了一番凯歌高奏的攻势之后,大部分的楚军士卒心中已经完全不将对面的吴军放在眼中了。
这也就是吴军主将凌奕先是主动放弃都城吴城,随后再次主动放弃战略要地丹徒城所想要达到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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