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幽玄闻言赶忙摇头,生怕自己反应慢了以后这个担子就真的落到自己的身上,“儿臣怎么敢诓骗父皇呢?儿臣只不过是没有想到父皇能够接受得这么容易罢了,毕竟儿臣受父皇辛苦栽培这许多年……”
其实开口说出不想做皇帝的时候,凤幽玄的心里是充满了内疚的,总觉得父皇费了许多的精力来培养自己,现在在朝堂上更是竭力地为自己造势,就担心以后自己登基的时候这些个老臣会有什么微词,可是现在他说不想当就不当了,总觉得有些不负责任,十分对不起父皇。
凤凌听儿子这么说,心里只觉得无比的熨帖,用堪称慈爱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你心里不必有什么愧疚,这些东西从最开始本就是我强加给你的,从来都没有问过你的意见,现在你说自己不想做了,我自然也不会勉强于你,只是有一点你要想清楚,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朝堂之上的大臣大多都信服于你,你也代理朝政多日,若是突然撒手不管,总是难免叫有心之人猜忌,况且日后无论谁做帝王,对你的防备只多不少,只怕到时候,你的日子不会好过。”
这些都是最眼前的事情,凤凌即便是知道凤幽玄在这个时候跟他坦白心意,肯定也是将这些事情都考虑进去了的,但还是要忍不住提醒一下。
为人父母者,总希望为儿女思虑周全,凤凌纵然是皇帝,也不能免俗,他与元德皇后,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自然希望老七这一生都能顺遂安乐。
凤幽玄听父皇这么说,心中一动,从前年少不懂事的时候,他只是觉得父皇严厉不好亲近,还很多次的顶撞于他,可最近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倒是让他看到了父皇慈父的一面,心里也对父皇多了几分爱重尊敬的情谊。
“父皇放心,这些儿臣也是想过了的,日后的帝王若是能容得下儿臣,儿臣也就留在这皇城里做一个闲散王爷,若是容不下儿臣,天高海阔,总会有儿臣的容身之所的。”
凤凌闻言只是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他现在总是说再多的嘱托也是枉然,以后的路还是要他自己走。
父子两个又说了会儿闲话,凤幽玄便行礼告退了,出了御书房,凤幽玄就吩咐了跟在身边的张全贵,让他去一趟太医院,找张太医到府上去给王妃问诊。
张全贵得了主子的吩咐自然不敢怠慢,赶忙一路小跑着去了太医院,而凤幽玄则坐上了回王府的马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