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瑾听着这跟威胁没有差别的话，心里堵得难受，只能硬声道：“你若真的还顾及他是你的儿子，当初就不该将他交给赵欣柔抚养。”

        当初自己的死，赵欣柔就是头号嫌疑人，但凤凌还是将老四给了赵欣柔抚养，赵欣柔若是有哪怕那么一刻斩草除根的心思，只怕老四也不能平安活到了现在了。

        凤凌听她这么说，也懒得辩解自己当初的考量，只是说道：“随你怎么想吧，老四日后就交到你的手里了，怎么做全在你，能不能保全老四，也在你。我言尽于此，日后就看你怎么选择了。”

        若是选择报仇，想要跟赵欣柔或者是他对着干，只怕势单力孤的老四很难保全，若是悄无声息地保全自身，日后哪怕是换了人来做这个皇帝，作为兄弟手足，对四皇子这个没有任何威胁感存在的人，想必都会给一条出路的，老七虽然心狠，但对于没有当过他敌人的人，还是有那么一份宽容在的。

        凤凌说完就站起身，准备离开了，七瑾在他推开门的刹那，忙转过身看着他的背影问道：“皇上！若是没有这张脸，我们还会相遇吗？”

        七瑾知道她是因为长得有几分像故去的元德皇后，这才能够得到凤凌的青眼，但如果没有了这张脸，她与他，还会有这段缘分吗？

        说到底，她还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曾经的痴情化作一场玩笑，所以想要求个究竟。

        凤凌离去的脚步一顿，却没有转身，只是声音淡淡地传过来，传到七瑾的耳朵里，“没有你，也会有别人，阿瑾，也许你到现在都没有明白，那只是一场权利角逐的游戏，戏散了，演戏的人也就散了……”

        凤凌离去后，七瑾坐在椅子上，久久都没有回神。

        说到底，还是她太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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