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寝宫内,皇帝凤凌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明黄色的帷帐垂下,将其并不算安稳的睡颜挡得朦朦胧胧的,帷帐的外面跪了一地的妃嫔,其中以赵贵妃和七瑾贵妃为首,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未干的泪痕,显然是刚刚哭过不久。
寝宫的外面,跪了一地的太医,皇上在里面昏迷不醒,可他们作为宣景的太医,是宣景医术最好的人,却不能从皇上的脉象上看出什么,是他们的无能,所以都通通跪在这里请罪。
因为现在皇上有疾,所以几个成年的皇子都住到了皇宫里侍疾,凤幽玄和凤珺炎虽然已经成家分府,但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必须得来皇宫侍奉在凤凌身边,以表孝顺。
凤幽玄到寝宫外的时候,凤轩澈已经站在那里了,但是凤珺炎还没有到,凤轩澈看到七皇弟,就主动过来打招呼。
“你来了,听说这次父皇的病又加重了,偏偏云景老人这个时候还不在,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在这次昏迷之前,凤凌已经自导自演过一次昏迷了,只是那次昏迷之后很快就醒过来了,当时云景老人还是在的,还亲自为皇上诊过脉,然后就声称要回到自己的医谷去取一味药材来为皇上医治,然后就告辞离开了。
现在已经是皇上第二次昏迷,期间间隔不过三天,云景老人只怕连自己的医谷都还没有到,但这次的情况明显比上次严重许多,上次昏迷不过一刻钟就已经醒来,但这次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人依旧是出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现在几乎是整个宣景的太医院都跪在外面了,但是那些平日里自称医术如何如何了得的太医们,现在却对皇上的这种病症一头雾水,甚至不知道该如何缓解这种症状。
其实这也不能怪这些太医们无能,实在是装出来的病症,还是让云景老人给特意配了不伤身体的药材,导致地脉象紊乱,这些太医们要是真的能看出个所以然来,那才是对不起云景老人的名头呢。
凤幽玄听他这样说,也顺势搭话道:“是啊,这才不过三天,父皇就已经两次发病,偏偏太医们还看不出个究竟,唯一能看懂脉象的云景老人现在回去为父皇配药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说起来真是让人忧心啊……”
兄弟两个做戏做了个全套,一时间让旁边跪着的太医愧疚得恨不得当即以死谢罪算了,毕竟拿君俸禄,却做不到为君消灾,实在是让他们这些个太医们汗颜得很。
就在这时,凤珺炎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看着凤轩澈和凤幽玄在一起亲亲热热地说着话,嘴角便翘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走到两个人的跟前说道:“怎么的?四皇弟这是看父皇这棵大树靠不稳了,所以想找一棵新的大树依靠吗?”
凤轩澈并没有因为凤珺炎神色语气中的嘲讽而动怒,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父皇现在正在病中,最忌讳这些丧气的话了,三皇兄还是慎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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