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在一边看着人退下去,这才走到了凤幽玄的书案前继续为主子磨墨,然后观察着主子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说道:“王爷就这么将那侍女打发了,只怕有些不妥吧?”
“有何不妥?”
凤幽玄依旧低着头看他的公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恕老奴僭越,只是这嫣然郡主好歹也是个郡主,更是南阳候的掌上明珠,虽说到我们府上来只是个妾室,但王爷就这么随便的将人接进府来,老奴怕南阳候那里会有些微词啊。”
张全贵伺候凤幽玄也有些年头了,跟在凤幽玄身边一直鞍前马后,是个十分尽心的忠仆,是以凤幽玄对他的态度还算是客气,现在说这些话也只是怕凤幽玄将南阳候得罪狠了惹得南阳候不满,所以才出声提醒。
毕竟既然都已经忍了一步了,不在乎再多忍几分,省得到时候功亏一篑,连带着之前做下的事情都枉然了。
凤幽玄自然也知道张公公是为了自己好,所以开口时便多了几分耐心解释道:“公公不必担心,南阳候虽然爱护这个女儿,但从他放任自己的女儿跟随本王上战场就可以看出,这份爱护十分的有限,现在本王肯娶夏紫嫣,南阳候就算是为了更快地将本王除去,也会忍下心里的一切不满,别说本王今日是派了个小轿子去接人,只怕连轿子都没有,就这么让夏紫嫣自己走进七王爷府上,南阳候府都是愿意的。”
张全贵平日伺候人的时候还算精心周到,但若是论起这些算计人的弯弯绕,他却是没有自家王爷来得精通了,之前开口也只不过是想着提醒王爷一句,怕主子一时意气用事坏了大局,现在看主子心中自有打算,担忧的心思便淡了几分,也就不再提这些事情,开始专心为凤幽玄磨墨。
果然,凤幽玄派去的轿子到了南阳候府后,南阳候连埋怨一声都没有,就让女儿上了轿子,夏紫嫣虽然不满凤幽玄的简单,但想想自己现在到底是个妾室,能让他亲自派人来接,已经算是一种荣宠了,别的却是不敢奢求了,所以也就没有怎么闹,直接上了轿子。
夏紫嫣被抬进七王爷府上的当夜,凤幽玄就以父皇召自己有事处理的借口,没有在王府留宿,而是去了皇宫中处理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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