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凤幽玄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人影,便接着问道:“赵家呢?有什么动作?”
是鼎立辅佐?还是想取而代之?
不过让凤幽玄没有想到的是,信使告诉他,赵家现在按兵不动,原因竟然是凤珺炎将赵欣柔禁了足,表面保护,而实则却是软禁了起来。
凤幽玄有时候实在是不能理解凤珺炎的脑回路,这个时候得罪赵家,显然是很不明智的,赵欣柔是他名义上的母亲,即便是名义上的,这些年,赵家为了凤珺炎,为了将他捧上帝位,明里暗里做了不少事情,不想到最后,这磨还未卸下,驴却已经开始杀了。
若在帝位稳固后这么做,倒也罢了,毕竟母家势强终归难让帝王安眠,只是现在帝位未稳,万事都需要人手,这个时候开罪赵家,简直无异于作死。
不过这倒是帮了他的忙,在皇城,有了赵家的钳制,凤幽玄想要保下苏锦,就不那么难了,思绪翻转不过几瞬之间,凤幽玄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你先下去休息吧,皇城距此山高路远,你也辛苦了。”
信使哪敢但得“辛苦”二字,只是见终于可以离开这个低气压,还是迅速领命离开了。
信使离开得很快,所以他没有看到,在他离开之后,凤幽玄不再硬撑着身子,放任自己颓废地躺在太师椅里,满目神伤。
他不是木头,眼下在皇城受牢狱之苦的,是他此生最爱的女人,是他捧在掌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恨不得将漫天星辰捧在她眼前讨她欢心的佳人,如今,却被关在那劳什子的牢狱里受苦。
这样的情形,凤幽玄只是稍微想一下,便会觉得心脏的某处钻心的疼,只是他也只能任那疼痛泛滥成灾,却没有分毫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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