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没有忽略公孙子瑜眼里的伤感,想到赵贵妃害死的公孙子瑜的父亲,她心中又是气愤又是对公孙子瑜的心疼,为了打破这个气氛,她俏皮的笑了笑:“父亲可不知道,子瑜除了药理方面异于常人,在兵法方面也是不亚于朝中任何一位将军的。”
“哦?”苏慕诚眼睛一亮,公孙子瑜的目光中带着求证。
公孙子瑜无奈而又宠溺的看了一眼苏锦,眸光中带着谦逊对苏慕诚笑道:“锦儿过誉了,和伯父相比,子瑜需要学习的还有许多。”
“我公孙牧的孙子,本来就是该是有如此造诣!”
就在苏慕诚刚要说话的时候,就挺见中气十足的一个声音传来,一听到这声音,一直以来脸上都挂着淡笑的公孙子瑜脸色忽的一变。
“子瑜,公孙爷爷太想你了,这次死我自作主张叫她来的。”
苏锦一看他脸上的表情,心里一痛,脸上强忍笑意说到,她一边说着一边想要做起来,但是碍于前两天为了给凤幽玄制作解药身体亏损实在是太大了,如今想要坐起来都没有一丝力气。
“小姐!”芷兰和莫书一看到这个样子赶紧跑上去两个人齐心协力将苏锦给扶了起来,苏锦靠着枕头坐起来,看向公孙子瑜说到:“父亲常说公孙老将军很是想念你,可你心中呕着气,这么多年了,他可是这世界上你唯一的亲人了。”
苏锦神情变得认真固执,公孙子瑜脸上的表情有了微微破裂。
苏慕诚适当的开了口:“你不过是失了父亲,老将军年过半百,失了儿子已经是心口缺了一块肉,你又这么多年不理睬他,一个人搬出来这么多年,对他而言这是多大的打击。”
苏慕诚说完朝苏锦看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门外公孙牧因为顾忌苏锦,一直停在门口没有进去,但是那张威严而又带着饱经风霜的脸上,如今只有对孙子的思念和内心这么多年的苦痛。
“老将军。”苏慕诚朝他点了点头站在了他身边,算起来公孙牧算的上是苏慕诚的老师,虽然后来苏慕诚自立门户,但是到如今这个位置,不可否认正是因为公孙牧这样的老师一路提拔和教授,才有了自己可以施展的余地。
“沐橙,你这个女儿,不可小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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