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先生写方子的时候都是看病的人自家给准备笔墨的,而在军营里基本上不需要笔墨,因为随军的大夫只有钱先生一个,煎药什么的都是他一个人亲力亲为,白亦然也是怕钱先生事出仓促,准备不及,所以才有此一问。
钱先生想说他要是不带着,恐怕这一时半会儿你们也找不来,但是话到嘴边却成了,“老夫带了笔墨,公子找个能垫着写字的东西就可以。”
毕竟条件简陋,他也不好多要求。
白亦然也不多做声,直接出了屋子去寻找。
他找的这个屋子旁边就是个酒楼,虽然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乱战,但是桌子椅子什么的,酒楼里是最不缺的,所以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张完好的桌子,想了一下又顺手拿了把椅子,这才快步回去了。
钱先生几笔写下了方子,想都没想直接交给了坐在床边看着凤幽玄出神的苏锦,然后嘱咐道:“他的伤口都不致命,只是流血比较多,我已经为他处理了伤口,眼下这个方子是为了防止他发热开的,一会儿让人煎好喂他服下,今晚需要小心照顾着,若是发热的话就再熬一碗药。”
苏锦知道钱先生说的这些话都很重要,凝聚了心神去听,然后一一记下,最后问道:“这伤药要几日一换?”
“外敷的药本应该三日一换,只是还需要看他今晚的情况,如果发热不严重就可以不用换,但如果发热严重的话,明日我再配副新的药方,给他换上。”
钱先生看着苏锦苍白的脸,也是心有不忍,说话尽量详尽,让她安心,毕竟这是他小徒弟的姐姐,看小徒弟跟她关系那么好,钱先生也算是爱屋及乌。
“如此,便有劳先生了。”
苏沉送了钱先生出去,这一战,宣景也有许多将士受伤,需要大夫的地方还有很多。
“郡主,隔壁有个酒楼,属下之前看了下,条件还算是舒适的,不如我们把王爷挪到那里去吧,一来郡主也可以有个休息的地方,二来嘛,煎药什么的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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