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想出了这样的办法,即使是残忍了一些,但是若此战胜利,那么就可以成功震慑住北漠和东离的人,最起码在短时间内,让他们不敢再对宣景动手。
也只有这样,凤幽玄才可以腾出手来,回到皇城,清君侧!
他一直相信他的父皇还没有死,否则以凤珺炎的本事,不可能不把这个消息公布出来,然后名正言顺地登基称帝,现在既然对于父皇的事情只字不提,那么很大的一部分可能就是父皇还活着,或者说,父皇正躲在某个角落里,让凤珺炎找不到他。
他的父皇毕竟做了那么多年的皇帝,手下的势力和内心的谋略不是凤珺炎这个并没有怎么接触过国家大事的少年人所能够比肩的,凤幽玄对于这一点,还是很相信的。
“王爷想要这么做,倒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北漠人既然敢觊觎我们宣景,给他们吃些教训倒也没有妨碍,只是北漠人不是傻子,王爷怎么敢保证等到我们的兵士将他们赶到了那处所在,他们真的就能够那么乖乖地跳进去呢?”
苏慕诚倒是不觉得凤幽玄的办法有什么不好,他身居高位多年,能够看到的和想到的东西自然比顾炎和苏云深要多,所以他自然也知道凤幽玄这样做的深刻用意在哪里,况且自古一将功成万骨枯,沙场之上,本来就没有什么仁慈可以讲。反而是在很多的时候,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是万万要不得的。
“这个本王倒是也想过,北漠的人,从来仗着兵强马壮很是看不起我们宣景的兵士,能征善战的很大一部分功劳都是他们的战马血统优良,每次出兵迎战的时候,都会带上自己的战马,这样作战的时候颇有些居高临下,对上我们宣景没有马匹的兵士们,很容易就占了上风,这一次,我们就利用他们的这个特点,在马匹上动些手脚!”
凤幽玄的话掷地有声,虽然没有很明确地说明白到底是要怎么样做,但是在座的,除了苏锦,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自然明白要用什么样的办法对付敌人的战马。
其实这样的方法有很多,往常他们不用,是因为没有给他们用的机会,现在既然有机会可以使用,自然是要好好给北漠人一个教训!
看着大家都有志一同地点头表示明了,一边站着的苏锦就觉得自己真的很愚笨,明明是大家都听明白了的事情,怎么到了她这里就一点都听不明白呢。
“幽玄,你打算怎么动手脚啊?”
本着不耻下问的原则,苏锦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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