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幽玄看着凤凌的反应就知道他可能对这个女人没有印象,或者是印象不是很深刻,不过没关系,他不介意为父皇解释一下,思及此,凤幽玄就开口对着凤凌说道:“父皇可能不太记得了,夏紫嫣是南阳候的嫡女,是您亲封的嫣然郡主。”
经过凤幽玄这么一提醒,凤凌也终于想了起来,提起南阳候,他就想起来了,还记得初初册封的时候南阳候带着女儿进宫来谢恩,小女孩儿长得十分明媚,言谈举止之间都透着大家闺秀的端庄与贤淑,看起来是个十分乖巧的女儿。
只是没想到,会跟丞相赵浩山联系上了。
“这么说,南阳候和赵浩山已经开始勾结着,准备通敌卖国了?”
凤凌不是傻子,凤幽玄在这个时候将两件事情同时提起,他不会觉得这两件事情是没有关系的。
听父皇的语气,凤幽玄知道他这是动了怒了,作为一个宣景人,或者说无论是哪一国的国民,最痛恨的都是通敌卖国,卖主求荣的叛徒,这是无可更改的事情。
凤幽玄初开始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也是十分恼怒的,只是后来想着想着情绪就淡了,毕竟有些人可以为了权势和地位牺牲性命,那么区区出卖自己的国家也就不算是什么大的事情了。
不过自己是自己,父皇是父皇,他不会因为自己想通了这件事情就去规劝父皇什么,更不会为了这些而去跟父皇求情去饶过赵浩山和南阳候,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凤幽玄自懂事起,就十分知道这个道理,且他也从来不是什么慈悲的人。
所以他就对着凤凌说道:“父皇的忧虑儿臣也明白,只是目前还没有具体确凿的证据来证明南阳候和赵浩山有关系,唯一我们确切掌握的就是南阳候的嫡女做了北漠的奸细,将我们的行军布阵情况都告诉了北漠的敌军,父皇若是以此来问南阳候的罪责,最后恐怕也只是轻轻放下,毕竟南阳候作为一方侯爵,先祖曾经为宣景立下过汗马功劳,若就这么随意地连根拔起了南阳候一家,恐怕朝中很多不知情况的老臣,心里难免寒心。”
凤幽玄现在说的都是最恳切的建议,凤凌自然也知道这些,所以即便现在他非常生气,但是并没有打算就这样问责南阳候,一来不能给南阳候府造成什么有力的打击,二来也容易打草惊蛇,若是赵浩山因为他问责南阳候最后对整件事情都有了防备,那到时候再想要出去他就真的是难上加难了。
这件事情,需要从长计议,不到有足够的把握能够一击制胜的时候,凤凌还是不打算把这件事情往外说的。
想明白了这些,凤凌也终于消了在这山林终老的心思,宣景现在内忧外患,实在不是他放手养老的时候,或许以后等到他肃清朝堂,攘外安内了,才能放心地把整个宣景全部都交给凤幽玄,而现在,明显还不是时候。
“去吧。”
凤凌觉得有些疲惫,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操心的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