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明面上苏锦可不想这么说,她可不想说出来白白让凤幽玄笑话,所以本来很缠绵的情谊,话出口就变成了,“我只是不想你给子瑜添乱而已。”
聪明如凤幽玄,自然不会猜不到苏锦心里的想法,但还是顺着苏锦的话说道:“阿锦,你这是要移情别恋了吗?还是你本来就……”
剩下话的凤幽玄没有说出口,因为他发现,就算是玩笑话,知道都是假的,他也说不出来,甚至只要在心里想那么一下,就会觉得气闷。
凤幽玄说不出口,苏锦也听不下去,所以他话音未落的时候苏锦就开口反驳道:“瞎说什么,我什么心思……你还不知道吗?”
凤幽玄当然知道她是什么心思,所以在她话落后就低头吻住了她,不是吻在发顶,而是狠狠地亲在粉嫩的唇瓣上,重重的研磨。
苏锦被亲的意乱情迷,不自觉地张口喘息,却被正等在唇边的魔鬼钻了空子,趁着空隙钻了进去……
就在苏锦的身子越来越软,两个人的情态越来越失控的时候,凤幽玄才将苏锦放开了,然后将人死死地按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她看自己此刻的表情。
过了半晌,凤幽玄的情绪才平静下来,低哑着声音对着怀里的人说道:“阿锦,等到父皇归皇城,我请他为我们赐婚,你说好不好?”
苏锦感受着搂着自己的人异于寻常的体温,轻轻地点头,“好。”
公孙子瑜并不知道在自己受苦受难受委屈一个人弄千辛万苦弄蛇毒的时候,有两个人正在躲在屋子里情意绵绵,他一个人蹲在地上弄了一下午的蛇毒,将将弄出来了一些,也就平日里用的饭碗的四分之一左右。
是他把这件事情想简单了,每条蛇一次能够弄出来的毒液其实很少,而一条蛇也只能弄一次,而且引诱一条蛇将毒液喷出来也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情,总而言之,这就是一件十分复杂繁琐的事情,而且做了那么久,成效还不是很大。
公孙子瑜有些气馁,但还是端着这连小半碗都不到的蛇毒去敲了师傅的房门。
云景看着推门进来的人,皮笑肉不笑地调侃道:“辛苦徒弟了,来,让为师看看,这一下午的功夫,你弄了多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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