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刘公公看着凤珺炎站在御书房外,往自己手里塞沉甸甸的银票,请求他为自己通传一声的时候,刘公公心里只想冷笑,真是风水轮流转啊,没想到当日可以随意决定师傅和他的生死的人,也有求他办事的那一日。
心里虽然不屑,但刘公公面上还是非常恭敬地给凤珺炎行礼道:“三王爷恕罪,不是奴才不给您通报,实在是现在皇上和七王爷在里面商量事情,奴才出门前特意吩咐了不许别人打扰,这……奴才也是没有办法不是。”
刘公公一脸的皮笑肉不笑,将凤珺炎塞到自己手里的银票都推了回去。
凤珺炎一听凤幽玄还在里面,心里不由更急,这眼看着父皇的身体不如以往了,凤幽玄却往这皇宫里跑得越来越勤,这可不是一个好意头,心里一急,不由就枉顾了身份,直接伸手拉住刘公公的手,将手中的银票按在他的掌心,开口的语气也多了几分恳求,“本王哪里算得上外人呢?不同是父皇的儿子?公公只管去通传,父皇不会怪罪的。”
刘公公被拉着手,也不挣扎开,就那么安静地任他拉着,静静地观赏他求自己的样子,不同意,却也不干脆的拒绝。
凤珺炎看他那个样子,还以为是有戏,不由加大了游说的力度,“公公放心,今日你帮了本王,日后……本王也不会忘了你的,自有你的好处的,且去吧,帮本王通传这一回。”
刘公公本来正一脸平静地听他说着,可还没等他再继续往外拿银子的时候,刘公公本来平静的脸瞬间就换上了惊恐的神色,还不等凤珺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刘公公已经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颤着声音求饶道:“王爷恕罪,是皇上说了不准让别人进去,奴才也是实在不敢不听皇上的话啊,求王爷恕罪,放过奴才吧。”
未等刘公公话落,御书房的门已经自里面打了开,门里显现出了凤凌和凤幽玄的身影。
凤幽玄倒是还好,脸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但是反观凤凌,脸上怒色已经显露出来了,似乎下一秒就能将他烧成灰烬。
凤珺炎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急忙跪下给凤凌行礼问安,“儿臣给父皇请安。”
而正面对着凤珺炎跪着的刘公公仿佛刚刚反应过来御书房的门已经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皇上和王爷,急急忙忙地转头,也不起身,直接跪着给凤凌和凤幽玄行礼,“奴才给皇上请安,给王爷请安,皇上恕罪,王爷恕罪。”
一句问安的话说下来,足足磕了三个响头,额头已经现了红色的印记,足见力道之大。
事情到这里,凤珺炎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这是被这个死太监给阴了,但人家一没告状二没叫屈的,这也让他想辩解的话被堵在了喉咙口,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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