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本来还有些懵懵的,可已然相濡以沫,便闭上眼睛,全心全意的感受这股亲昵。
烛火摇曳,外面大雪纷飞,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冬夜夜寒觉夜长,沧海有情覆满阁,人生飘忽百年内,但愿君恩顾妾深。
好一会儿后,高鹤挂念着正事,是以并未加深这个吻,浅尝辄止后才退开,贴着白露的鼻尖告白道:
“你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的。”
白露不觉泪眼婆娑,哽咽道:
“不,是我不好,我明知道你对救出你娘多么迫切,还自私的让你等等我,一直以来,都是你为我退让,都是你体贴我、爱护我,我却如此不体谅你,我不好……”
高鹤亲了亲她的额头,道:
“我可以选的女子很多,我见到的也很多,但没有一人能比你得我心意,我娘以前就说过,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繁华万景,不如最适合自己的那一处。”
白露抱着他无声的哭了一会儿,才吸着鼻子道:
“你娘亲是肯定要救的,可无论我父亲做过什么,他对我也有生育之恩,我不能完全不顾及,我想……”
她顿了顿,仰头看向高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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