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鹤拧起眉头气:
“那我呢?你拿自己去赔他的生育之恩了,那我该如何自处?”
白露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啊,高鹤说的对,到最后,她还是只想到怎么成全自己了,就像当初高鹤让她选择是偿还秦楼的救命恩人,还是偿还董源的亲恩一样。
高鹤看她眉头微蹙,一脸的愧疚和羞惭,便将她额颊碎发温柔的拢到耳后,叹息道:
“好了,是我的错,不应该把这些烦心事全都交给你去决断,其实,也是我的私心,因为我确实想看看,我到底在你心里,是何地位……”
白露茫然的看向他,高鹤继续道,
“我给你的那根龙头横笄,是父皇提前给我的及冠礼,在我走之前,他就给过我一道密旨,上面的内容是,只要等我及冠,便可拥有藩王所有的权力,”
他说着将白露眼角的泪珠轻轻擦掉,
“其实事情也没有你说的那般严重,白大人,不过是想登科及第,为国尽忠,那到时我也还他一个二品大员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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