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多危险啊”
卫渔一听暗自惊心,王峻瞪了他一眼,高鹤却只感慨于白露的心善,便道:
“是我吩咐不周,”
说着吩咐王峻道,
“待会儿记得给下去买灯的种种打赏,一定说是白姑娘的意思。”
王峻赶紧答应了,卫渔这才松了口气,暗忖王爷虽然不至于是那种动辄打杀奴才的主儿,但平日也没有这么好说话啊
当下对白露的地位和身份又有了更多认知,觉得自己当初判定说不定能得个侧妃,应该能成真了,心里忍不住得意,看来将来盖过苗信是指日可待了。
高鹤是大计得成,加上虽然是一时感动起了求婚的念头,但求成了还蛮高兴的,是以并未对卫渔的耍小聪明往心里去,陪着白露逛了一会儿,怕她着凉,便吩咐王峻让下人们游览时须规矩些,便带着白露离开了。
俩人并肩回到内室,洗漱后高鹤就特意去看了那床被褥,然后嬉笑道:
“今晚得留着,回头带去庆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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