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老大从小跑船,可不会对付这种娇滴滴的大小姐,只折磨的他恨不得立刻能到西京。
到后头每次来叫,都装有事让别人去,最后谁也不想去,都推给年纪最小的傅念祖了。
时间一久,大伙儿便发现,每次寤寐来叫,傅念祖就公事公办,速去速回,灵犀一叫则是拖拖拉拉,还各种刁难,各种调戏。
于是船舱内打趣傅念祖的,船舱内的揶揄灵犀的,倒是给枯燥的旅途增添了一番乐趣。
慢慢进入三月,且接近了南边,天气一日暖和过一日,白昼一日长过一日,而雨也多了起来。
两边的树木也是越来越绿意盎然,只是河道多在郊外,看不到城里的热闹,可河岸两边的景致却也能让白露看到兴致勃勃,这大概是头回出来才有的新鲜感吧
经过和灵犀三人闲聊,才知道她们虽然都学过泅水,可也是头回坐这么久的船,且渐渐不再是那种黄土高原的千沟万壑,而是忽而铺满绿色的广袤高原,忽而拔地而起的崇山峻岭。
这一切白露都看的津津有味,船舱有一面开了扇舷窗,偶尔打开,白露就一副目不暇接看痴了的模样,令灵犀和寤寐不得不轮流站旁边盯着外面,看有人来就立刻关起来。
惹得桃面好奇道:
“姑娘,您真的一次也没出来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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