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你的意思,他该对孩子很在意吧?”
彩凤点点头,白露便对着她耳边说了几句,她点点头后表示明白,等白简走后,他们吃完收拾好,院子全部熄了灯,彩凤才换上夜行衣出去了。
她一走白露也睡不着,毕竟还是头一回做这种事情,约摸一个时辰后彩凤才回来,对着她一点头。
房子并不隔音,是以二人并未交谈,灵犀走之前已经告她,高鹤早就在白府和按察使衙门附近,各自开了买卖,都是酒楼,挂的是知府郭河长子郭通名义。
白露当时还很奇怪怎么搭上郭家的。
原来郭通是个二世祖,好初入赌坊青楼,很容易接触,找个中间人就说给他干股,只不过挂个名义,防止有人找茬,他当然乐见其成。
而灵犀等人会分散到两个地方去,但酒楼可谓是高鹤在西京势力的大本营,所以若有事找过去,需见面后再说,毕竟其他驻扎酒楼的暗卫还有别的任务,而各暗卫之间都是不能互通各自任务内容的。
俩人睡到第二日清晨,白露倒是习惯早起了,直接去打扫院子,结果被苏儿骂了一顿,说她打扰到何氏休息了,白露只好坐到庑廊下做绣活儿。
彩凤出来后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梳洗后便进正房候着,这位何氏大概觉得自己也是半个官太太了,是以虽然白简给她的配置十分寒酸,但她依然做的派头十足。
而且当年在扬州时,她其实被养过一段时间,早破了身,但听说有这么个好人家,可以长期养着,以后生了孩子有可能做太太,便找来林家夫妇,帮她伪装成未开苞的,骗过白简后站住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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