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简一夜没睡踏实,虽说傅润死了已将他心头大患去掉,可若是……自己说起来还是走了马靖后门才能得皇帝信任,调来说是做按察使,其实是为了看着皇贵妃,若是此事暴露,那马靖……
那自己苦心经营的不都没啦?忍了这么多年,跟着老寡妇相看两生厌,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越想心里越堵得慌,一时对白露十分气恼,恨她为何跑来这里,一时竟然又气恼旁边的何氏,若不是她没事非要添丫头,哪里会有这事?
不过,反过来说,她才刚来西京,还没认识太多人,被自己一早就碰到也是好事,只要做的人不知鬼不觉,她一个小丫头还能翻出什么花样儿
这般胡思乱想终于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就醒来,何氏都还没睁眼,地方大员有个好处,就是不用早朝,衙门没什么事不去也不会咋样,白丁还没回来,也没有奴仆使唤。
白简也无心梳洗,在厅堂坐了一会儿,日上三竿白丁才带着夏福和她老婆孙氏过来了,也带来了那包迷药,白简让孙氏去做顿早膳,然后亲自开了厢房的门。
白露早就醒了,穿好了衣裳呆坐在炕边,见到白简不由道:
“爹,为何把我锁着?还有,我干姐姐呐?”
不说还把这茬给忘了,白简忙让白丁放出彩凤,这便还在嘱咐白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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