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鹤领悟了她的用意,心里很是满意,不由解颐道:
“我觉得好多了,你扶我坐起来”
白露不懂他为何忽然开怀,只听话的将他扶坐起来,虽说有碳炉,还是怕他着凉,找来一件枣红色羽缎斗篷披上,又取来脸盆毛巾水缸,给他洗漱用。
将头发重新束了下,整个人顿时就精神了很多,白露看看时辰差不多了,便出去端来餐盘,晚上果然清淡了,油炸的都没有了,只有大骨浓汤泡馍,和鸡丝粥。
高鹤不禁道:
“这么清淡,你吃的惯吗?”
“这是您吃的,我待会儿跟他们一起用。”
这个他们,多半指的下人们,高鹤心里不喜,但面上不好表露,只做低落状道:
“你是来陪我,干嘛要跟他们一道……”
白露瞧了他一眼,便移开目光,暗忖是不是昨日烧了脑袋,怎的说话口吻如此,如此怪异。
她也不知要如何解释,但跟主子太过亲近,实在太……太令人忐忑了,直觉告诉她,照看归照看,但距离还是要保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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