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话,我虽不是本家的亲戚,但一直以叔父自居,大家都是自己人,无需见外。”
聂胜道:
“常听露丫头提起您的大名,对他们姐弟多有照看,说起来我们才是血亲,实在惭愧。”
董源客气道:
“各家都有各家的不易,能有一份心就是好的。”
聂胜十分感激这番圆说,忙又话里话外陪衬一番,董源意思是傅念祖刚睡下,不如稍等一会再走,聂胜自然同意,可一时三人便没什么好说的了,白露略一沉吟,便道:
“二姨夫,本来大过年的不便多说这些事儿,但我看三祖父有些误会,既然您来了,不如一并说开吧,”
说着起身给他又添了一杯水,
“您在衙门,对此事应该清楚的很,这二叔祖父一家设局谋骗我娘的事,到后来涉及到人命,可不是我能左右的了,若我真有心做这等事,那之前南街的宅子铺面,我怎会还留给二房,您说是不?”
白露的意思是,若真是她想报复,就不止让他们吐出这回骗去的几百两银子和几亩祭田而已了,现在二房住的房子租出去的铺子,可都是傅润的。
聂胜连连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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