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杰哭道:
“大姐,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三叔祖父是那么想的,我只是看过年了,怕娘过的不好……”
白露意味深长道:
“这种事情,我早在那次你闯进来被抓住时,已然说过了,我也不想再重复,他们误会我倒不打紧,反正原来也是不走的亲戚,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能说的来就说一说,说不通的不说便是,再者我与他们相交,大多还是因你,是以面子上过的去便可。”
傅杰忙道:
“大姐,三舅舅和二姨夫对你都很认可的,只是三叔祖父老糊涂了,你……”
“好了,我不是要与你扯这闲篇的,我都说了,面子上过得去即可,”
白露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对这个屡教不灵的弟弟真是无可奈何,看他似乎被自己吓住了,又不禁缓下口气,
“大过年的,你莫动不动掉眼泪的,多不好啊”
说着拿出帕子给他擦了擦,傅杰忽而道:
“大姐,我再不去看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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