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转过身,白露看他要走,才道:
“你要合作就应该有诚意,为何还给我绑着!”
窦五想想一个小丫头也翻不出浪儿来,便将绳子解开了,随即才走了出去,将门锁上。
白露立马把刚才老何丢下的碳捡过来,然后找到坑边,写了一句很小的话,寒云有风从东吹来八月初三留。
八月初三是她生辰,高鹤记得,代表她写的,寒云是高鹤的表字,东边,自然指的是京城的太子了。
做好这一切,她又把炭笔藏了起来,然后缩到另一头抱膝而坐,心里头有些犹豫,到底是假装答应,好歹能回去见一高鹤最后一面,还是,就自己默默撞死了结?
见最后一面,于她当然是大幸,可如果让高鹤眼睁睁看自己死去,她又觉得太过残忍……
白露想到高鹤,想到他因为跟母亲生离而痛苦不堪,想到他说有了自己真好,心里头就难过到几近窒息,这感触甚至超越了她自己的生死。
就在她仿徨不决时,房门猛的被拽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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