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想那么多,就是想着快些告诉大姐你……我、我当时,只是怕娘误会大姐对我不好,对她不好,所以我才告诉她的,我错以为娘不是、不是……”
说着又抽泣起来,若是从前,白露肯定会多加安慰,但她这时忽然发现,傅杰的性子太过软弱了,就跟前世的自己一般。
所以,也跟前世的自己一般,一经历挫折就想逃避,前世她是用逆来顺受顾影自怜来逃避,而傅杰是用后来的不务正业不学无术来逃避,思及此遂语重心长道:
“傅杰,若让你从来一次,你会怎么做?你会抵挡住娘的哄骗吗?会遇事先冷静下来,而非感情用事,只凭着一厢情愿吗?”
傅杰怔了怔,只听白露又道,
“是不是不一定?”
傅杰不敢答应,白露继续道,
“傅杰,你的错误,并不仅仅是你说的那样错以为,你姓傅,是外租唯一传宗接代的人,是傅家的顶梁柱,我怕你学坏,特意将傅霜拉走,也尽我之力的教你,不应该死读书、读死书,可你更要学会的,是如何顶天立地,说的简单点,就是学会如何多动脑子,遇到事情,应该首先去想着解决,而非一味懦弱的逃避,”
说着长叹一声,
“你明明看到娘是如何对我的,却视而不见,只想让我退让,以达到你想达到的和睦假象,你觉得这是解决问题吗?这不是,这是你想躲避的心思下,唯一能使用的法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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