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一听也好,便说过几日要去跟二堂姨商议一番,再来给他信,董源同意后,二人房离开了。
再说高鹤的信件发出去,到了下午,徐县令便回了信件,说已经傅家二房傅康、其大儿子傅大华夫妇拘捕,和老何、郎寡妇,各打了二十大板,将所骗钱款退还傅家,判牢狱一年,老何及其同伙则处死,而傅氏也被判牢狱三年,信里还请白姑娘尽快去领脏银。
白露看了信,便道:
“请县太爷把那些银子,以傅杰的名义捐了吧,就捐给县学。”
高鹤笑道:
“你倒是为你这个弟弟想的远。”
生母是个荡妇,将来若想从科举,名声也不好听,这样一来就美化了很多。
白露现如今在他面前更加随意了,莞尔道:
“要不然呢,总不能放着不管,反正我能做的已经做了,自己的路还是要自己去走。”
高鹤便写了信送过去,当天回了信,婉转的请白露将曾经奖赏给傅氏的贞洁牌匾送回来,当然,与此同时,会给傅杰一面嘉奖的牌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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