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半天无言,直到高鹤打破了沉寂:
“都说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看来确实是啊”
白露瞧了他一眼,从她的角度,正好看到他的下巴,隐隐有胡茬出现,离得近了,发现眼底有青色,可见昨夜没有睡好,虽然没有问傅杰被救的经过,但想来肯定是操劳奔波的,遂问道:
“昨夜未睡吗?”
高鹤伸手将窗户推上,而后拉着她往坐榻走去,室内的壁灯都点着了,是以屋子里亮堂的很。
坐榻的矮几上,正半铺开一张宣纸,上面是未干的墨迹,写的是:
“忘忧草,含笑花,劝君闻早冠宜挂,那里也能言陆贾,那里也良谋子牙,那里也豪气张华,千古是非心,一夕渔樵话。”
这是白朴的一首曲词,白露想起他提过,老夫人很喜欢忘忧草,高鹤发现她在看,道:
“这是我娘写的。”
白露一愣,对他未称母妃有些奇怪,也有些释然:
“老夫人的字体也很豪气啊,跟你的有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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