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老何不忍酷刑,将傅家二房伙同郎寡妇设局,骗去傅氏家财之事也抖了出来。
高鹤将信件拿给白露和董源看,叔侄俩面面相觑,白露想了想道:
“是施害者自要惩罚。”
高鹤明白了,叫卫渔研磨铺纸,白露却和董源道:
“董叔,我想借此事再教导教导三弟。”
傅杰讲述此事的时候并未隐瞒自己的错误,董源十分唏嘘,当下听了表示同意,叔侄便便去了厢房,春草正陪着傅杰练字。
见到二人,傅杰忙放下笔,起身施礼,因为白露特意让春草教他礼仪,虽然是暂居别墅,但也不算客人,只是王爷仁慈收留而已。
所以不仅要规规矩矩学礼仪,还要帮着做事,无事时也不能乱跑,只能在家安心练字。
白露见他举至妥帖,也算欣慰了些,将县令信里的事情说了一番,末了问道:
“我和傅霜已经卖身入府,现在傅家就是你当家,你看要如何办理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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