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话,我自己也是破锣事儿一堆,只是离得远了,真是可怜你们姐弟了,不过,你准备待你二妹如何?”
白露道:
“那要看总管的安排了,若她有假,要回傅家便回傅家,董叔那里我是不容她的,至于傅杰,他是傅家唯一的后人了,年岁渐渐长大,也读了书明过理,我只能尽力而为的教导,不能强求什么。”
颖娘可不是那么刻板的人,听后深为苟同,宽慰了两句,待到傍晚十分,俩人都觉得绣房人多嘴杂,不宜说话,便约好明日去宝莲苑做绣活儿,白露才离开了。
和颖娘说了会儿话,又跟纪妈妈讨教了些刺绣上的问题,回到宝莲苑后,白露觉得稍稍轻松了些,可一到晚上,独自待在内室,心里又止不住的思念高鹤。
爬起来写了半宿的信,白露觉得可不能这么下去了,要不然别说什么事儿都做不成,自己身子恐怕都快要拖垮了,想到明日颖娘要来,想到她跟董叔的缘分,忽然计上心来。
次日一早便起了身,在春草卫渔帮着下,借着院内小厨房做了很多卷卷、馍馍,待颖娘一来便道:
“我忽然想起来,董叔宅子还有很多需要打扫的地方,不如你跟我一块去吧?”
颖娘憋在府里也挺闷的,便答应了,卫渔报给总管,调来马车,今日值守的是毛彪,本来要调来几个侍卫跟着,白露道:
“那也太惹眼了,反而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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