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日打发人给祖陵送个口信,就说后日让董叔去接匾,选个吉利日子,我们一起去恭贺挂匾。”
卫渔答应后去安排了,那边白露问了傅杰今日都做了些什么,看了看他练的字,还算尚可,便回房去了。
结果今日沾了冷水,但觉小指头有些胀痒,便拿出羊油,自己搁外厅碳炉上烘了一会儿,这般拎着毛巾,自然而然想到高鹤,不由低落起来,被回来的卫渔看到了,道:
“姑娘常用,我去镇子上找个木匠,定个木架子好了。”
白露摇摇头,让他下去歇息,心却又不知飘去了哪里,不知不觉间还掉了两滴眼泪,反应过来后赶紧擦了,吸了吸鼻子,擦了羊油,便回了内室。
照样却是无心睡眠,最后还是写了大半夜的信,一脸折腾几日,卫渔春草早发现了,只是不好说,次日看白露眼底都青了,不由劝道:
“姑娘须得保重身体,不然等爷回来看到,还不心疼死了”
不说还好,一说白露就难受,回去后发了会儿呆叹了会儿气,不想颖娘来了,卫渔便说了此事,她进去后便劝道:
“都说老房子着火难控制,我看你这情窦初开也是磨死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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