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姑娘好像不高兴啊……”
卫渔也是问过那句话后才反应过来,笑眯眯道:
“这叫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春草更加费解了:
“公公您说的啥意思,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卫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真是个愚钝的丫头,好了,干活吧”
说着走了出去,旁边傅杰默默的收拾好碗筷,他常跟春草、卫渔见面,虽然下人不敢乱嚼什么舌根,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耳闻了。
不过,对于白露能成为王爷看上的人,他还是觉得与有荣焉,可同时他记起白露说的那句“卖身为奴”、“不是傅家之人”,心里又很不得劲,但看白露没有明说什么,也不好问,只有装看不见了。
倒是白露,独自进了正屋,一边打扫整理,就一边黯然神伤,一个下午一间内室都没收拾一半,一边自责真是魔怔了,一边依然禁不住思念高鹤,想他不知睡的如何、吃的如何,想他不知走到哪里了,甚至想他会不会思念自己……
整个一天,除了睡着,就是魂不守舍,好几次差点失手打翻东西,还好卫渔抢救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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