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暗暗叹口气,想起刚才那句“不能休息”,何止是不能休息,连人也不得清静,人前人后两个样儿,不过是逼不得已,想来也可怜见的
晌午无事,白露将绣棚拿出来,她想着快过年了,打算绣几双鞋垫给董叔三弟,再做几条月事带和肚兜,一般给凌草,一般给自己。
过了年就十四了,前世到十五才来月事,但这辈子她吃的很好,过的而已比上辈子好,估摸着会早点来,还是早做准备的号。
另外再绣几条帕子,等年节到了,如有需要可以送人。
可后者不方便在外面,准备等几日高鹤完全伤愈了,请回厢房住再做。
至于颖娘,绣工不好意思在她面前拿出手,便准备再送点布料。
到正午原以为那位爷不会露面,结果竟然回来了,白露伺候宽衣时,他还打趣道:
“今儿竟然饿了,可见我们白姑娘能干”
白露被说的不好意思,也不敢看他,只轻声道:
“是那些配料,有和胃的作用,再加上睡的好了,自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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