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被这么一提,没有开心,反倒惆怅道:
“以前都是练黄幼平的字,那年爹喜欢上了董美人,就临摹了讨他欢心。”
说着又莞尔道,
“歇了好几年,都生疏的不行了”
高鹤本想提提白简,可看她模样又打住了,便带了点玩笑道:
“女子鲜少有练石斋的,何况你这般的性子,当时怎么想的?”
白露也笑了:
“是我外祖,喜欢收集些名人字画什么,其实他也不懂,就觉得逢年过节拿出来有面子,当时最多是就是黄先生的,刚好遇到他老人家整寿,就临摹了讨他欢心,后来练着练着就喜欢上了。”
高鹤笑道:
“都说字如其人,细想想你是典型的外柔内刚,性子倔的很,也算符合了他这刚劲。”
白露被说的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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