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对男尊女卑可是大大的严格,他虽然从小受母妃耳提面命,不准轻视女子,但出身还有自身的优秀,都让他很难看得起她们。
想不到,看上去这般不起眼的白露,还有这般心性,刚才说她刚劲不过是讨取欢心之意,这么一看,倒确实是字如其人了。
当下走到她身侧,从后往前握住她的执笔的手,相当于将她半搂在怀里,于纸上又写下一句小诗: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白露被搂的有些僵硬,她就算不知道高鹤是什么意思,但被一个成年男子,总是若有似无的肢体接触,也是有感觉的。
只是她虽然也答应董叔帮忙找婆家,但只是这个时代这个处境下的惯性思维主导而已,并不涉及男女之事,在她的概念里,找个老实人成亲,好好生活,跟情爱没什么关系。
其实她两辈子没接触过男女之事,这一世刚开始,就一门心思在怎么脱离傅家怎么照看三弟怎么报答董叔怎么练好刺绣早日自立,哪里会肖想一个跟自己天差地别的人。
而高鹤对她的暧昧诱惑,自那晚上抱过自己之后,她只当是高鹤压抑许久,真需要一个可以倾诉的心腹,而这些若有似无的肢体接触,她也当高鹤只因不拿她做外人,加上俩人待在一个密闭的房间内,是无法避免的接触。
如那晚上越靠越近之事,她觉得就如同曾经看过的话本子一般,写了一个秀才勾搭书院先生女儿,还私赠了信物,结果高中后翻脸不认人,只说自己当时鬼迷了心窍,一时糊涂不受控制了。
所以,不管怎么看,那晚上白露也当高鹤是鬼迷了心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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