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妈妈见单问起颖娘,便知道她们关系好,因为刚到,脚不沾地就过来了,是以也只简单几句应付过去,白露见她不多说,以为是跟那几人关系一般,便也不多问了。
俩人便搬来簸箕,拿起针线和布,便开始绣活儿,虽没有绣架,但好在那些基础的白露都会了,之前在绣房也练习过,是以纪妈妈只在针法上给她多加指点而已。
不过因为这一出,白露也恍然反应过来,自己好久没回莲池村了,邱姐姐还把绣架专门留给她用,却一次也未碰,得找机会回去一趟,把邱家打扫打扫。
当晚纪妈妈回去,白露专门装了一盒点心给她带去,还拿出一个汤婆子道:
“这个烦劳带给颖娘,我走了,她一个人睡肯定冷,也烦劳带句话,让她尽管用我的东西就是。”
纪妈妈答应着去了。
看着老人家的背影,白露暗暗叹息,她当然也想去找颖娘,虽说技法不同,但所谓殊途同归,只是可惜前几日高鹤需要她随时照应,后来一耽搁她又觉得专门回去一趟,实在太过突兀,如杜姐儿那些人,肯定以为她是去炫耀的,是以想想便算了。
至于凌草,膳房那边更是人多口杂,是以她只让卫渔送过两回点心过去,还有孙氏送的布料,除了留给董叔三弟做春衫的,其他也送过去了。
只是后来凌草又退了回来,说是根本不会做,也没人做,白露哭笑不得,那都是男子衣料,她不说没功夫,就是有功夫也不好给她爹去做衣裳啊,因此便放下不提了。
当晚特意出去给白露空出空闲的高鹤回来,果然得到白露不挺的道谢,高鹤忍不住道:
“我们之间,何必如此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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