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看着像傻子吗?”
王峻纳闷的摇摇头,只听那位爷又道,
“那你觉得,我好不容易让她消除畏惧,放下彼此身份带来的隔阂,还会重蹈覆辙吗?”
王峻干干一笑,见主子爷又回过身继续望着窗外,想了想又问道:
“那……爷,您平日是怎么对她平易近人的?”
高鹤暗忖现在也无其他人可以商议,是以便捡能说的几件事说了,但伤致发热噩梦提起母妃,和因想起遭亲近人背叛抱了白露的事,却下意识没说,王峻听完遂道:
“爷,我看还是火候不到,您想啊,她才卸下敬畏心防备心,哪里敢轻易像看待一个寻常男子一般看您,像您昨晚那般待她就很好,只是太少了,她也太小,还未开窍,必须持之以恒,到了火候再一击即中,届时就能一举拿下了!”
王峻说完一派沾沾自喜,高鹤却挑着眉眼看向他:
“你是在跟爷炫耀认过字,会几个典故吗?”
王峻哭笑不得:
“哪里啊爷,小的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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