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积雪深,不好走,再说我现在伤口已然愈合,头痛也发作的少了,不如等雪化多些再去吧。”
白露一想也是,断不能让别人去冒险啊,是以又道:
“既然你伤好了,不如我搬去厢房吧?”
高鹤立马皱起眉头,一脸严肃:
“为何?”
白露惊了一下,已经很久没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了,随即想他是误会自己在排斥他,遂斟酌了下措辞,才道:
“我总是住在内室,也太奇怪,会引人怀疑的。”
高鹤收敛了一下表情,虽然知道她说的有道理,但心里总是不得劲,沉默了一会儿才道:
“我将你留在屋里几日,又忽然让你出去,岂不是更令人怀疑,你又不受宠了……”
他故意欲言又止,意思是当时大家以为她不受宠后的世态炎凉,尤其类似有晴那样的,折辱于她,白露也听懂了,莞尔道:
“有晴那种做法毕竟是少数,若我以她这种少数,就要战战兢兢的过活,那岂不是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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