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将东西放到矮几上端来的,此刻听他说话,边搬来高几,将矮几放上去,边道:
“你晚上吃的太少了,我知道你爱吃咸口的,也不爱吃蒸面类的,不过你伤势还未痊愈,不宜吃太油腻的,这碗奶酪也只放了点蜜,枣泥山药一中和也不算太甜,你再吃点吧,玫瑰花茶可以安神,不过晚上还是少喝点水……明日中午让他们做门钉肉饼,好吗?”
高鹤静静的听完这一大段絮絮叨叨,瞧了她一眼,只轻轻点了点头,随即看向手里的瓷盒。
按他的企图,应该趁机说几句什么,再拉近点感情,可一时间不知为何,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觉心头跟那堆烧红了的碳一般,滚烫滚烫的,他不知那是种什么情绪,但肯定不是达成目标后的自得。
白露却未觉得如何,将东西放好后,只将高鹤手里的毛巾接过来,这回高鹤没有反对,兀自捡了块枣泥山药糕,掰开一点放进自己口中。
打眼看到白露正目不转睛盯着手中的瓷盒,顿了顿,掰开一点枣泥山药糕,忽而递到她唇边:
“你也吃点吧?”
白露的心思都在羊油上,便自然的张开嘴,下一秒软绵的糕点便进了来,口腔内立刻香甜起来。
高鹤就这般一会儿自己一口,一会儿喂白露一口,很快将半碟子枣泥山药糕消灭完,又倒了两杯茶,自己喝了一口,睇了眼另一杯茶,顿了顿,正准备手里的杯子举到白露唇边,就听后者忽然道:
“你看化了,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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