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忙也没得忙了,只能歇一歇。”
白露宽慰道:
“歇一会儿也好,你还没有痊愈呢,再说天气太冷了,可别又病了。”
“我可以歇,但母妃不能等……”
高鹤的情绪不由低落下来,白露也不知该如何回应了,俩人围着碳炉一时都没有说话,室内忽然显然沉寂。
白露又开始觉得局促,高鹤则陷入自己的思绪,好半天才回过神,瞧白露在搓手,便闲话道,
“你冻疮多久了?平日疼吗?”
白露摇摇头:
“才冻了两年,还没太严重。”
“也幸好你手细,也没留疤,我母妃……”
高鹤是无意识说出的这话,顿了顿,但觉反正都跟白露说了,说再细点也无所谓,何况将来需要她帮忙救人,遂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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