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鹤对傅氏的动向比她还清楚,也知道傅家二房和老何等泼皮设下的圈套,之前从祖陵将白露带进宝莲苑,他们停了一下,后来被贬入绣房,又开始了。
后来的大雪阻塞了消息,县衙那些打探消息的上不来,这几日消息出去后,二房那些人又稍稍收敛了些。
正想着,白露便从他腿上起来,道:
“我去收拾点东西,你且自己消遣会儿。”
高鹤却扯着她不松手:
“你后日都要走了,还不多陪我会儿”
白露哄道:
“我去去就来。”
高鹤只好放了手,可这一去就到了傍晚,原来白露前几日给傅杰做了双漏指的手套,也没有多好看,但力求暖和细密,还有几针没有完工,便趁这点功夫做了。
可要是靠着高鹤,他定要腻腻歪歪的,也不准她做绣活儿不理自己,所以只好回房做了。
虽说正是热乎期,但高鹤情绪忽高忽低的,连带着对她一会儿热一会儿平淡的,这让白露稍稍冷静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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