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气笑了,冷冷的盯着她道:
“傅氏,你可别忘了,我姓白,你也早就四十两把我卖了,我现在可是王府的奴婢,要死要活都是王府的事儿,你敢动我一根毫毛,小心县大老爷把你拉去打板子!”
傅氏愣住了,一瞬间有些腿软,是啊,对大丫头打骂习惯,倒把这茬给忘了,顿了顿,悻悻道:
“卖了归卖了,我也是养你长大的,你还不能孝敬孝敬你老娘我啊!”
白露讥诮道:
“是啊,不是卖身的钱都孝敬你了嘛”
傅氏眼珠子转了转,想到自己输了那么些钱,祭田都卖了一半,家里好东西也都没了,过年新衣裳都没得穿,一咬牙一跺脚,变了一副谄媚脸道:
“大丫头啊,你看你说的,我知道你是刚回来累着了,你歇歇、歇歇,咱娘俩有啥不能好好说的,你这回来一趟也不容易,别就走啊”
白露真是从没被这么对待过,可见识过傅霜的嘴脸,就知道是遗传谁了,当下不假辞色,道:
“那你是同意三弟借住人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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