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鹤又露出那种志得意满的笑容,抬脚大步往院子走去,一副心急火燎的模样,旁边打伞的王峻没他高,还得举着大油纸伞,好几次跟不上,还被批道:
“叫你没事多跟石鸣他们去练练,就是懒!”
王峻苦着脸不敢反驳,好不容易回到院子,就见白露换了衣裳,正侯在庑廊下,看到他疾步迎了出来,高鹤三步并两步的走过去,拿过伞就挡在她头顶上:
“干嘛走出来,小心湿了鞋。”
在家里都是穿的棉鞋,白露看到他就给忘了,遂讪讪一笑,高鹤抬手想抱她,可一眼瞥见左右的內侍丫头,便忍住了,俩人一道走到廊下,王峻掀开帘子,一股子热气扑了出来。
二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径直到了偏厅,白露赶紧给高鹤宽衣,将一件早烘热乎的锦袍给他换了,又脱下靴子拿来棉鞋套上。
而后伺候他洗了个热水脸,寒日里的冷气一下荡然无存,这时外面响起卫渔的声音,白露叫了声进来,就看他端着餐盘,上面是热乎乎的羊汤和香喷喷的炸油条。
白露将湿掉的衣袍交给他,让他拿去烤着,偏厅和外厅早摆起屏风隔断,俩人便自然而然的坐到矮几两侧,白露这才道:
“先喝一点,晚膳还未好。”
高鹤喝了一口,便忍不住问道:
“你今日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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